诗三百's Archiver

咏馨楼主 发表于 2003-7-27 11:11

旧文一篇:也谈汪精卫的婚恋

旧文一篇:也谈汪精卫的婚恋<br>很久以前的文章了,在天涯贴过,转贴一下,赞助本网站。<p>『闲闲书话』旧文一篇:也谈汪精卫的婚恋 <br> <p> 作者:咏馨楼主 提交日期:2003-06-10 20:31:00 &nbsp;<p>也谈汪精卫的婚恋<br>    近来读了林思云先生的《真实的汪精卫》,林先生不人云亦云,能抒发自己独到的见解,使我很钦佩。但是,在某些小问题上,我和林先生的见解有些不同,比如说汪精卫的婚恋生活吧,我手头的一些资料就和林先生所说的颇有不同之处。在这里写出来,就正于林先生以及网络上的诸位大家。<br>    林先生在《真实的汪精卫》一开始,谈到汪精卫与陈璧君的婚姻时说:“汪精卫后来真的实践了他的诺言,在辛亥革命成功后,和革命同志陈璧君结婚,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汪陈的革命婚姻在当时一时传为佳话。汪精卫婚后也一直严守一夫一妻的准则,从来没有外遇和桃色新闻,汪精卫的道德人品在当时的革命家中无人可比”[1] 。“汪陈的革命婚姻在当时一时传为佳话”以及“汪精卫的道德人品在当时的革命家中无人可比”这些都是不易之论,也是一些党国大员所无法比拟的,我在这个问题上毫无异议。不过要说“汪精卫婚后也一直严守一夫一妻的准则,从来没有外遇和桃色新闻”似乎欠妥。我们先来看一幅汪先生写的对联吧[2]。<br>    挽方君瑛联:<br>    红颜知己,旷代难逢,可怜魔劫重重,万古和流新血泪;<br>    白日盟心,他年有约,太息恩情渺渺,三年永系旧精魂.<br>    <br>    方君瑛是著名革命党人方声洞(在黄花岗起义中牺牲)的胞妹,也是汪精卫本来的意中人。据有关资料(几年前读过一本书,名字好像叫《汪精卫与陈璧君》,该书对方君瑛的事有详细记载,可惜此书一时找不到)上说,方君瑛与汪精卫认识要远远早于陈璧君,本是心心相印的情侣。但后来,有了陈璧君的介入。陈璧君在汪精卫刺杀摄政王载沣未遂被捕之后的表现也着实叫人感动。后来汪精卫终于在中华民国成立那一年与陈璧君结为眷属。但是,汪精卫与陈璧君结婚后,有一回,陈璧君出于嫉妒(陈璧君的形象远远不及方小姐,这大约可以作为一条注解),当众侮辱方君瑛,方君瑛为了顾全汪精卫已有子女的家庭,也为了维护自己的清白与尊严,写下三封遗书,然后悬梁自尽。这发生在1921年6月14日。汪精卫在悲痛难忍,挥泪、挥笔撰写了此联。<br>    汪精卫在联语中赞扬方君瑛是“旷代难逢”的“红颜知己”,痛恨“魔劫重重”,使他不能和方君瑛比翼双飞,并蒂莲开,以致生出方君瑛以身殉情,“万古和流新血泪”的悲剧。“白日盟心,他年有约”是指1909年,汪精卫在方声洞的帮助下,和黄复生一起谋刺清朝摄政王,同行的还有黎仲实、喻云纪、陈璧君。方君瑛、曾醒充当他们的后援。行前,方君瑛向具有玉树临风仪态的汪精卫赠诗两首:<br>    相聚又相别,明朝各一方,为君歌易水,声意两同长。<br>    此去需珍重,无忘旧日欢,殷勤为汝祝,努力更加餐。<br>    <br>    汪精卫在安葬了方君瑛之后,仍哀思切切,泪雨纷纷,又到方君瑛的房里凭吊一番,再赋四首绝句志哀,末两首为:<br>    不堪往事记依稀,密意深情早契机。易水潇潇人未渡,开箱手制见寒衣。<br>    谁识秦庭不死时,归还转却负娥眉。重逢已许他生约,再拜灵前一祷之。<br>    在这里说句画蛇添足的话,如果当年汪精卫与方君瑛结为连理,方当然不必“自挂东南枝”,而汪先生或许也不致落到叛国叛党[3],举国唾骂的地步。所谓“家有贤妻,男人不做横事”。陈璧君是众人皆知的“女中豪杰”、“母老虎”[4],而方女士则是温柔贤惠的窈窕淑女。个中滋味,只有让九泉下的汪精卫自己慢慢体会去吧。<br>  在汪先生的《双照楼诗词稿》的《扫叶集》里,也有一首诗提到方君瑛,诗题很长,《六月十四日为方君瑛妹忌辰舟中独坐怆然于怀并念曾仲鸣弟》,全诗如下:<br>  又向天涯剩此身,飞来明月果何因。<br>  孤悬破碎山河影,苦照萧条羁旅人。<br>  南去北来如梦梦,生离死别太频频。<br>  年年此泪真无用,路远难回墓草春。<br>  此时的汪先生,感叹的还只是难回方君瑛的“墓草春”,不过过几年之后,汪先生的忠实追随者、亲密的战友、同志曾仲鸣为了他们共同奋斗的事业而“牺牲”(做了汪精卫的替死鬼),那时的汪先生是否也有百身莫赎之感呢?<br>    下面还有一副汪先生的对联:<br>    赠施旦联:<br>    至情矜海石;<br>    真理贯人天。<br>    方君瑛去世后,汪精卫时时想起她,想念之中,汪精卫又常常去找方声洞的妻子、方君瑛的嫂嫂曾醒聊天。1931年,汪精卫又出任行政院长,一天,在曾醒处发现一个明艳照人的女子,长得跟方君瑛几乎一模一样。经人介绍,才知道她叫施旦,已婚。于是,汪精卫将施旦当作方君瑛的化身,移情于她。但此时“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大约汪精卫、施旦二人当时都会发出“恨不逢君未嫁时”的感叹吧。但故事却未停止在这里。而是转向高潮。施女士毅然和现在进行时的丈夫离婚,而成为汪精卫的情人、秘书与管家。需知,这是在汪先生沦为为人不齿的汉奸头子之后的事。施女士的之气魄与果敢,在近代史上,大约只有张学良的那位赵四小姐可堪媲美。但赵四之于张学良,乃是其为青春年少,雄姿英发,一呼百应,众人敬仰之张少帅之时,己身为纯真少女,涉世未深之日。而施女士则是在汪先生叛国投敌,声名俱损,国人纷纷喊打之日,己身为有夫之妇,半老徐娘之时。此间的差距,真是不可以道里计。两人的结局,也是天壤之别,赵一荻女士虽然苦等一生,但最终还是“如夫人出头”,做了大太太。而施女士则一生都是“妾身未分明”。不过话说回来,倘若汪先生最终事业有成的话,施女士最后不入主东宫至少也要入主西宫。但想一想能写成《长门赋》的司马相如以及号称“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吴三桂等人对待故人的态度,则汪先生成为一国之主后,施女士的结局也颇为难料。悲夫!<br>    此联就是汪精卫在施旦成为自己的情妇之后,赠给她的。汪精卫死后,施旦移居香港,将后座的一个厅堂加以布置,中间放着一张汪精卫的放大照片,两边悬挂了汪精卫这幅亲笔对联。<br>    上联用“精卫填海”的典故。此“精卫”当然也是彼“精卫”,恨海难填,无论是感情还是事业,汪先生这只精卫在一生中似乎都只是望洋兴叹的时候比较多一些。<br>    下联中汪先生自许真理在手,则不是世人所能赞同的了。“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千古一叹!<br>    写至此处,我不由想起吴梅村为项羽所作的诗“赢得美人心肯死,项王此处是英雄”,借此移咏汪兆铭,亦宜也。<br>    <br>    [1] 其他的汪精卫传记也有类似的评论。详见李理、夏潮合著的《汪精卫评传》,武汉出版社,1988年4月第一版。闻少华著《汪精卫传》,吉林文史出版社,1988年2月第一版。<br>    [2] 两副对联以及汪精卫的挽诗均见《近现代名人名联品鉴》,袁南生著,人民日报出版社1997年1月第一版。<br>    [3] 不是“众叛亲离”,起码他的一些亲人一直陪伴着他,直至他在日本去世。汪政府的大员周佛海、陈公博以及龙榆生等文人均是汪精卫的至交好友。在“河内刺汪”事件中成为汪精卫替死鬼的曾仲鸣以及受重伤的曾妻方君璧是汪精卫夫妇最信赖的朋友。曾仲鸣临死前说“国事有汪先生,家事有我妻,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br>    [4] 连吴稚辉都说陈璧君是“女中豪杰”。详见李理、夏潮合著的《汪精卫评传》29、30、31页。<br>    <p>

郁庵 发表于 2003-7-27 18:47

汪诗洒脱飘逸,人中之龙!

莼鲈归客1 发表于 2003-7-28 00:46

若无投敌卖国之事,汪直可谓近世第一人杰

梅莊莊主一 发表于 2003-7-28 14:58

黃花應領悟,晚節重於山。

具沤生1 发表于 2004-5-8 17:09

[quote][b]下面引用由[u]军持[/u]在 [i]2004/05/08 01:27pm[/i] 发表的内容:[/b]<br>双照楼诗词集置诸南社丛选中,平平而已<br>[/quote]<br>同意<br>但论汪也不能单看他的诗,若无投敌事,确也算得一人杰

俞风挽 发表于 2004-5-19 01:09

汪精卫事始终难下定论。但汪的妥协性大于革命性,每遇大事,总是出国或者揖让(当然这是褒义的说法),或许注定了他一生的悲剧。

咏馨楼主 发表于 2004-5-19 09:57

沉渣泛起

胡和尚 发表于 2004-5-19 11:30

诗人汪兆铭,书生汪兆铭。<br>我曾经说过,汪连一个女人都摆不平,怎么玩政治?其悲剧可见一端。<br>

所如1 发表于 2004-5-19 20:35

楼上一针见血

一念三千 发表于 2004-10-24 20:15

楼主的帖子一派胡言!楼主对方家的历史和汪、陈、方、曾四家的关系仅略知一二,竟不加考证地引用大量后人恶意编造出来的材料,更对汪精卫挽方君瑛的诗肆意发挥,断章取义,把汪精卫与方君瑛之间的“恋情”说得活灵活现,似乎确有其事。事实上,汪精卫与方君瑛二人虽系生死之交而情同兄妹,但自始至终决无半点男女私情。方君瑛比汪精卫小一岁,参加革命的时间很早,是同盟会的暗杀部长。汪精卫爱的是陈璧君,陈璧君在汪精卫的影响下加入同盟会,时年十六岁,系同盟会历史上最年轻的会员。陈璧君加入同盟会后,一直受到年龄比自己大的方君瑛的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也把方君瑛当成自己的亲姐姐来爱戴。汪精卫与陈璧君结婚后,又偕方君瑛一同赴法国留学,后来汪夫妇回国参加革命,还把刚刚出生的大儿子托付给方君瑛抚养,为了感谢方君瑛的养育之恩,这个孩子后来就取名叫汪文婴(音同“瑛”),而汪夫妇的孩子们则一直亲密地称呼方君瑛为“七姑”。至于陈璧君逼死“情敌”方君瑛一说,洵属无稽之谈。方君瑛在自杀前留有遗书,说明自杀原因,遗书说:“国危累卵,民苦倒悬,而同志犹多泄杳弗□(原字打不出),社会尤腐败至极。自己恨力不能济,只有死耳!”又说“君瑛之死,乃出于自愿,非他人所迫也。盖社会腐败不可救药,且自己无能,不克改良之,惟有一死耳!在世甚觉无聊,我对不住所有爱我者!我已去矣,所有之恩惠,来生再报罢!”可见,方君瑛的自杀是因为自法国归来后猛一见现实与理想反差太大,出生入死换来的仍是“社会腐败不可救药”,痛感无能为力,尤其是她对不少革命党人竟也腐败失节,深感痛心疾首。这种情绪,在她身心健康之时,本不难排解。问题是,她回国前在法国遇到一次严重车祸,头部受了重伤,留下头疼后遗症,脑力大不如前,在处理公私事务上都感到力不从心,万般痛<br>苦,挣扎多日,最后走上绝路。方君瑛在自杀前与陈璧君的母亲卫月朗住在一起,一次她对卫月朗谈起自己的苦闷心情,说:“我今无牵挂,随时可死。”卫月朗以为她只是随便说说,便说:“爱你之人如何?”她答道:“渠等哭数日就无事。”方君瑛之死来得太突然,汪精卫事后写了一封信给方家,信中说“以七姊(指方君瑛)平日之明决,遇此等事不难立断,何致为此自戕?故以七姊去岁被汽车撞伤及近来精神异状推测之,七姊自杀之原因,当为神经衰弱所致,此医生及蔡孑民(蔡元培)张溥泉(张继)诸先生所推定以为必然者也。呜呼,自元年以来,我等结合成一家庭,感情农挚,有逾骨肉……兄昨岁不招三、七姊回国,七姊可以不死,七姊回国后在兄寓时多,兄苟善于调护,七姊亦可以不死,今则七姊竟死矣!兄非惟无以对七姊,且无以对诸弟妹,神明痛苦莫可言喻。诸弟妹以此责兄,兄固无词,即以此绝兄,兄亦无怨……”。再说到汪精卫怀念方君瑛的诗,也就那么几首,其意涵亦可由好事之徒借题发挥,而他在一生之中写给陈璧君的诗何止几首!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之际,正值汪陈结婚25周年纪念,汪精卫乃赋诗一首以赠,诗云:“依然良月照三更,回首当年百感并。志决但期能共死,情深聊复信来生。头颅似旧元非望,恩意如新不可名。好语相酬惟努力,人间忧患正纵横。”情深意厚,二十五年如一日,亦正有如诗中所云“恩意如新不可名”也。所以汪陈之间,实乃非同寻常的恩爱夫妻,汪精卫一生不二色,亦当时人所共见之事实。金雄白在《汪政权的开场与收场》一书中,即言“汪精卫的功罪是非,尽管盖棺论定,且已尸骨成灰,但是他私生活的严肃,不但在近代政权领袖中,很少象他这样的人;即号称为革命导师者,怡情声色,亦恐未必能如汪氏之终身不为物欲所蔽。”就连方君瑛的妹妹、著名华裔女画家方君璧,事隔几十年之后还说“汪先生虽然很风趣,但很矜持而讲究旧礼教,对人和蔼可亲,又很拘谨。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衣冠不齐整,或是有一点越礼的行动,更没有讲一句无礼的话。他很喜欢讲笑话,但从来没有讲一句过份的。他守身如玉,像一个古时的女子。所以我们见到他,都有几分顾忌,不敢随便讲笑。他们两个人(指汪精卫夫妇)对于我四嫂七姐(七姐即方君瑛)很恭敬,我相信真的比待他们自己的亲姊姊还要好,还要听从。尤其是对七姐。”设若方君瑛真是被陈璧君“逼“死的,她的妹妹方君璧岂不对其恨之入骨?

一念三千 发表于 2004-10-24 20:36

汪精卫与陈璧君之间究竟恩爱几何,试看汪精卫死后陈璧君的人生态度即可窥见一二。<p>1944年11月汪精卫客死东瀛、归葬南京之后,陈璧君身边不少亲信劝她就此引退,以为将来留条后路,陈璧君则说:“汪先生赴日疗病之日,曾力疾亲下手令,以职务交(陈)公博(周)佛海负责。现陈周均照常供职,我独飘然远引,则凡是我的干部,势必随同进退,无异拆陈周之台。就个人言,我对汪先生为有违遗命;对公博佛海言,则有负友谊。祸福可以不计,良心上殊不愿为。”又说:“我与汪先生患难相从,中道诀别,不顾使汪先生手创之局,自我毁之。任何牺牲,所不敢辞。”接着又出示汪精卫早年的一首诗:衔石成痴绝,沧波万里愁。孤飞终不倦,差逐海鸥浮,并说道:“如你们不愿再干,我自不便勉强。但我以敬服汪先生而仍当于沧波万里之中,孤飞不倦。”

风二中1 发表于 2004-10-25 17:32

汪同志常有不可及处。

一念三千 发表于 2004-10-28 19:27

陈璧君的确是个很有性格的女子,她与汪精卫的待人接物正好相反,“汪氏态度温文俊朗,而辞令更婉委动人,一席晤谈,就能博得人们的好感,每于谈笑之间,化敌为友。至于陈璧君,则非但不假辞色,而且每每出语伤人。常有挟善意而来,终怀睚眦而去。”据汪精卫的卫士回忆,陈璧君有个绰号叫“雷山老母”,性情急噪刚烈,但心地不坏,对下人的态度也好。她在日本人面前是很有尊严的,决无一丝一毫奴颜媚骨,生活中更无半点富家小姐的骄横之气。她的骄横,是对权势人物而言的,对国民党大员如此,对日本军人亦如此。当日曾有不少人认为她的这种“霸道”,是凭了其丈夫的地位,而“适其身陷缧绁,而依然能强项不屈,对军统人员,对狱卒,对检察官,掀眉怒目,捶台戟指,绝不因环境而有所畏惧,在法庭上的侃侃陈辞,理直气壮,须眉且难,就不能不对她刮目相看了。”金雄白形容陈璧君“有须眉气概,有儿女情怀”,她在狱中,对难友的关心无微不至,自己出资给他们买西瓜消暑,还慰藉他们说“你们的被难,都是为了汪先生”。至于世所传汪氏“惧内”,倒还真有其事。陈公博在《苦笑录》里讲了这么一件事:一次汪精卫给蒋介石写信,提笔就是“介弟”二字,陈璧君见了大骂汪精卫:“你愿意做他的把兄,可我不愿意做他的把嫂!”汪精卫没办法,只好撕了重写,并且自此以后当着夫人的面再不敢有“介弟”之称。还有一次,是在汪精卫当了“汉奸”以后:某日汪主席宴请伪政府要员,几杯酒刚下肚,陈璧君就从楼上下来,盯着汪精卫手中的酒杯,口中轻唤一声“四哥”,汪氏见状,竟象小孩子般地吐了吐舌头,立即停杯不敢再饮。不过,这种“惧内”更象是夫妻间的一种生活情趣,“虽然平时汪氏对之备极容谅,而凡值真怒,陈璧君亦从不敢争。”

蝶扑蕊 发表于 2008-6-20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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